白布,黑字,写了一个大大的“尘”。
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这什么玩意?”
李三河搓着手凑上来,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尘哥,这是我连夜找人赶制的!三辆车,三面旗。咱出去的时候往那路上一开,谁敢不让道?”
张尘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是白旗?”
李三河的笑容卡了一下。
“不是那个白旗!”
他两只手在胸前摆得跟风扇似的,连忙开口解释。
“尘哥您有所不知,安全区里没人知道您真名,大伙儿就私下给您起了个称号。”
张尘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什么称号?”
“白王。”
两字落下,李三河语气里满是狂热与敬畏。
“都是外面的人自发传出来的!他们都说——白发踏阵,血覆百米,钟离连您一招都接不住。这般人物,不叫白王,还能叫什么!”
张尘愣了两秒。
白王。
一个玩血的,被叫白王。
就因为头发是白的?
他下意识摸了一把满头白发,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