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逃出擂台的三个人被断头台的落点震得一个趔趄。
铡刀轰然落下。
三颗脑袋几乎同时离开了脖子。
血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交汇成一片细密的红雾。
三具无头的躯干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往前冲了两步,才轰然栽倒。
全场没有声音了。
几百号人。
站在准备区里的,站在看台上的,站在通道口的——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动静。
从开场哨响到最后一颗脑袋落地。
三十秒不到。
擂台上只剩天齐一人站着。
两米出头的黑色躯体浴满鲜血。
獠牙外翻。
断头台矗立在身后,铡刀上的血顺着刃口一滴一滴地砸在钢板上,声音清晰得刺耳。
底下准备区里,有人腿在抖。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背贴上了铁丝网,才发现无路可退。
之前那几个嚼舌根的,没有人再敢看天齐的脸。
但天齐偏偏要他们看。
他站在尸堆中间,缓缓转了半圈。
獠牙之间挤出一个笑。
那笑容落在所有人眼里,比擂台上的血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