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视线。
没有一道带善意。
高野后背的汗一下就透了。
冷的。
从脊椎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陈默。
陈默那个蠢货。
他在心里把陈默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擂台上那句“高野城主给的血食”——这话等于什么?等于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扯着嗓子喊:他陈默,跟白王有过节,而他身上的二级血食,是高野出的。
私人恩怨?不。
这一句话,直接把火烧到了张尘的裤脚上。
高野的手搁在扶手上,指尖在打颤。
正阳三人的视线挂在他身上,没移开。
就那么挂着。
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
高野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笑。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转过头,看向正阳和贾凡,嗓子发紧。
“各位……我真不知道陈默跟白王之间有过节。”
他咽了一下口水。
“你们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