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高野耳朵里,却比任何一记重击都沉。
是血?
什么叫是血?
那黑雾呢?
吞掉重力场的又是什么?
一个血系序列者怎么可能——
他来不及细想,张尘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
擂台上所有残留的鲜血——陈默的,被压扁的三具残骸的,初赛残留在钢板缝隙里没擦干净的——全部动了。
无数道暗红色的血线从四面八方射向高野。细的比头发丝还细,密的连光都透不过去。
它们穿过灰白纹路的间隙。
绕过重力场的压制区域。
从每一个高野防不住的角度刺过来。
高野拼尽全力将领域收缩到贴身三寸。
重力倍率拉到了他这辈子从未触及过的数值。
他觉得自己至少能挡住。
他以为,自己至少能挡下这一击。
可当第一道血线刚触碰到那层重力屏障时,
竟毫无阻滞地穿透而过。
仿佛他倾尽全力撑起的重力壳,
从头到尾,都只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