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那堵看不见的墙,范围有限!
长念依旧站在原地,歪着头,嘴唇微动,像是在倾听耳边的低语。
随即,他身体微侧,左臂骨刃“咔”地弹出第二截,朝着天齐奔袭的方向横扫而去。
天齐一声低吼,斩马刀悍然下压,硬接此招。
“铛!”
金属与骨质碰撞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骨刃的硬度超乎想象,但处刑人的力量更胜一筹。
天齐将骨刃压下半寸,刀锋借势前推,直逼长念右肩——
又停了。
一模一样的位置。
一模一样的感觉。
刀锋在距离长念身体一拳之遥处,再次撞上了那层无形的阻隔。
那不是坚硬的壁垒,而是一种极致的柔韧,仿佛将刀刃推进了某种凝固的深海。
甲壳下的肌肉纤维绷到了极限,青筋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小臂。
推不动!
天齐的呼吸变得粗重,面露忌惮。
台下。
秦烈的双臂从胸前放下,眉头紧锁。
天齐的刀,明明已经劈到,却像是陷入了另一片空间。
“那是什么?”他忍不住低声问。
王波沉默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