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看着躬身立在跟前的中年男人,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关节上轻轻摩挲。
这不就顺理成章送上门来了。
五区既然拿不出双倍的八级血食,那拿整座城来抵债,合情合理。
不过张尘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松动的神色,只是平平常常地扫了对方一下。
“你们五区内部,能做主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张尘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前方那座粗粝的石质关隘,语气很平。
“回去跟你们管事的人通个气,商量出个靠谱的章程,再来我跟前搭话。”
中年男人本来悬着的心,听到这句活口,整个人像是被从油锅里捞了出来。
没当场一口回绝,那就说明有的谈!
“好好好!”
中年男人连连作揖,腰弯得几乎能碰到膝盖。
“张城主一路劳顿,我这就去差人备下酒宴给诸位贵客接风洗尘,下午必定给您送上我们五区的全盘诚意!”
“吃吃喝喝那一套免了。”
张尘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客套。
“找个清净屋子让我歇脚,你们抓紧时间拿出结果,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在五区耗着。”
中年男人半点不敢违逆,连忙侧过身子,冲着身后城门守卫招手。
不多时,一个穿着修身皮甲的年轻女人快步从石阶上跑下来。
女人面容姣好,腰肢被一条嵌着铜扣的皮带勒得极细,行走间曲线毕露。
“这位是咱们五区巡防营的柳晴,让她领张城主去上厅别院歇息,绝没人敢去吵扰。”
中年男人弓着身子交代妥当,又赔着笑脸朝另外几大主城的代表告罪,随后火烧屁股一样领着守备队往城内议事堂跑去。
那八个九级序列者站在原地,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