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0mm的特制钢芯弹，以720米每秒的初速，带着500焦耳的动能，在尸群中带起一阵黑色的血花。
子弹击穿一只二阶丧尸的双手后，带着剩余的动能，毫不费力地贯穿了它的头颅。
沈梨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升起一抹明悟。
——它们并不是学会了有组织进攻，它们是被操控了。
在这个距离上，只要这只二阶丧尸左右机动，以她的枪法，几乎不可能打中它的头部。
而以前的多次战斗，也反复证明了，丧尸并不傻。
非防御系丧尸在面对子弹时，只会选择躲避，而不是试图用手去挡。
可现在，这只二阶丧尸，偏偏就是这么做了。
这证明，驱使它们战斗的，绝不是本能。
而是有其他东西，强行控制了它们。
沈梨抬起头，看了一眼场上的尸群，握枪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栗。
能同时控制四只三阶丧尸，和十几只二阶丧尸。
这个藏在背后的东西，它自己得强到什么程度？
最重要的是，它能控制其他二阶、三阶丧尸。
那她同样作为二阶变异丧尸，会不会也被它轻而易举地操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一根冰锥扎进脊椎，让沈梨瞬间不寒而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还在开枪、在切割空间、在战斗。
但如果那个东西，对她发出指令，这双手还会继续听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