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有些嘶哑的声音，在储藏室内缓缓消散。
但无论她怎么等待，都没能得到任何回复。
因为那个总是会笑着回应她的花姐，已经不在了。
沈梨轻轻伸出手，指尖悬在花姐冰霜凝结的发梢上方，停顿了好几秒后，才轻轻碰了上去。
凉的。
很凉很凉。
沈梨抿了抿唇，缓缓将手伸向花姐怀里的箱子。
箱子的右上角，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那道裂痕。
——如果不是为了它，花姐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是害死花姐的元凶。
可同时，它也是花姐生命的延续。
沈梨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给了花姐一个拥抱。
她的动作很轻，似是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人一般。
“再见，老师。”
“再见，花姐。”
沈梨低声呢喃了两句。
淡淡的银白色光芒，轻轻笼罩过花姐的遗体和那个箱子，随后一同凭空消失。
储藏室里只剩下沈梨一人，和满地凝结的白霜。
她缓缓地站起身，全程沉默着，开始打包储藏间内的冻存管。
这些样本在崩塌的末世里，早已失去世俗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