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米亚握笔的手颤抖了一下,咬紧了牙齿才没让自己痛叫出声。
粉色的羊皮纸上载着鲜红似血的半行字。与此同时,这些字也出现在了她的右手背上,仿佛是用手术刀刻上去的。
「她为什么」
她没有写乌姆里奇要求的那句话,这是她想偷偷传给哈利的。而哈利那边显然也出现了相似的情况——一行长句出现在了他的手背上,甚至快写到了手腕。
“有什么事吗?”乌姆里奇的声音响起,她显然一直隔着书桌注视着他们。
“没什么,教授。”阿尔特米亚的右手背刚好冲着她,好在反应过来后及时掩了掩上面的字。
乌姆里奇那张癞蛤蟆似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阿尔特米亚安静地把那行字写完,然后把羊皮纸裁下来偷偷递给哈利。
「她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一起?(救命,好痛)」
哈利也把自己写的那张给了她。
「会魔法的弗农姨父,早两年出现我说不定会感觉自己回家了(我感觉右手要废了)」
阿尔特米亚把那张纸捏在手里,又痛又好笑。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手背上的伤口就愈合了,除了有些泛红外几乎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哈利埋头在纸上写了三遍“我不可以说谎”,然后转头看向乌姆里奇:“教授,右手是我的常用手。”
乌姆里奇抬起头:“所以呢?”
“我还是一名找球手,右手受伤对我而言影响很大。”哈利直言道,“能换个惩罚方式吗?”
“恐怕你无权教我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学生,波特先生。”乌姆里奇轻柔道,“右手受伤刚好可以治治你遇见任何事都想用魔法解决的坏毛病,至于你是找球手这件事——”
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像是一只发现了肥美苍蝇的癞蛤蟆:“你不能指望自己犯了错,却还拥有一切,不是吗?我觉得这样很好,能让你放下你的高傲。”
“这支笔会让我们留疤吗?”阿尔特米亚忽然问道。
“足够深刻的教训当然是会在身体上留下一些痕迹的。”乌姆里奇打量着阿尔特米亚,眼睛里闪动着奇异的光,“如果你如此在意外貌,那就不应该——”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上一个在哈利身上留疤的人是伏地魔。”阿尔特米亚冷漠地打断她。
哈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