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他还不知道。”斯内普轻声道，“他之后也不会知道。”
“伏地魔入侵波特先生的意识？”麦格教授震惊地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
“是的，米勒娃，”邓布利多垂眼，“他意识到这一点比我想象的早。”
“……所以，”哈利苍白着脸，“刚刚伏地魔一直在透过我的眼睛看——这里？”
“我不能确定，”邓布利多却摇了摇头，“哈利，你有感觉吗？”
哈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犹豫地说：“我刚刚——在乌姆里奇说话的时候，有过想要攻击她的念头。”
“……”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这确实不好判定。”
阿尔特米亚终于明白了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在福吉面前提哈利晕倒的原因：“所以您是怀疑伏地魔在透过哈利的眼睛看这一切，所以想让他认为哈利是因为博格特晕倒的？”
“我不确定他知道多少，但谨慎一些总没错。”邓布利多把那只装着博格特的箱子朝斯内普推了推，“据我所知，哈利的博格特是摄魂怪。”
斯内普颔首，接过箱子后快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米勒娃，”邓布利多看向麦格教授，“替我去一趟总部。”
麦格教授看向哈利和阿尔特米亚：“那波特先生和波特小姐？”
“小天狼星会送他们回去的。”邓布利多说，“今晚已经没有教授巡夜了。”
麦格教授这才点点头，干脆地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邓布利多才拿起那块被搜出来的怀表，摁了摁边缘的钻石。
下一秒，一个伸缩袋就掉了出来。
阿尔特米亚认出那是小天狼星搜刮有求必应屋里的笔记本的袋子，有些震惊道：“什么时候？”
“相信你的教父，他一向擅长这些。”邓布利多冲她眨眨眼，“我也是。”
阿尔特米亚忍俊不禁，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解开抽绳：“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