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双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上。阿尔特米亚仍旧闭着眼,努力压下去翻涌着的反胃感。过了一会儿,嘈杂的声音透过墙壁涌入自己的耳朵。
她睁开眼,入目就是天花板中央那簇水晶泡泡。
非常典型的圣芒戈装饰,她立刻意识到这里是一间没人住的病房。
“布莱克先生在五楼。”多比说。
他说完就“啪”地一声消失了,只留下四个人在这里。
“记得保密。”乔治低声道,“家养小精灵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它们的能力太犯规了,”弗雷德说,“我们打算毕了业就去找邓布利多。虽然我不认为食死徒会跟家养小精灵搞好关系——但是万一呢?”
阿尔特米亚胡乱点点头,暂时没余裕去思考要是食死徒知道这个方法后有多恐怖、又或者是为什么乔治和弗雷德要等到毕业后再说。她的思绪简直被多比那句“生命垂危”搅成了碎块,只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院袍脱了,否则全圣芒戈都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了——
“还有领带,领带!”乔治叫住脱下袍子就要往外冲的哈利,“衬衫和裤子也很显眼——梅林,为什么你们考完试还要穿得这么好学生?”
“根本没来得及换。”哈利弯腰把裤子卷到膝盖,变成一条不伦不类的短裤,“这样呢?”
“好多了,”弗雷德转头问乔治,“你觉得呢?”
“总之看不出是学校的裤子。”乔治点点头。
看不出来吗?阿尔特米亚怀疑地看看哈利,又低头看看自己。她半信半疑地摘掉领带,然后把长袜收口的金红条带卷下去藏起来。
“我觉得用处不大。”她弄完后诚恳道,“这完全就是校服。”
她严肃地看着乔治,后者同样严肃地看了过来。
“其实还没完,你脱一只长袜给哈利就完美了。”弗雷德说,“我们可以直接带你们去排号,没人会质疑你们是病人。”
阿尔特米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绝不!”她和哈利异口同声地说。
乔治和弗雷德一起笑了出来。
“好吧,总算是活过来了。”乔治偏过头,“弗雷德?”
“我以为他们会继续听话呢。”弗雷德在储物袋里翻了翻,心里还有些遗憾,“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