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庭的耳濡目染里长大,父亲经常教导陆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未来的商机总会不经意出现在眼前耳边。
陆鸣立刻说:“听到了。”
老邢连忙接上话:“陆总,小陆总,那个人是119勘探队的曹新,在准旗打两百米的,就是他们。”
“准旗?”
陆建国并不在意:“王家湾?哦~前段时间有人说过,说那个叫……哦,对,刘建民的小子疯了,买了好几个快关停的废矿,还花钱请人打两百米的深孔。”
周围几个人一阵哄笑。
矮壮的上前一步:“陆总,你可不知道,那个刘建民的外甥子,是青大的学生,哎呀,可是没少折腾,把王家湾搞得乌烟瘴气,哦!和小陆总还是同学呢,这青大的学生看来也不都是小陆总这样的聪明人,自以为是的还是多。”
陆鸣没接话,但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难道是周子良?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图书馆,林小溪捧着的那本书。
原来林小溪那几天研究准旗的矿,是因为周子良?
周子良。
是周子良。
他想起前几天,乔欣在电话里欲言又止地告诉他,小溪收拾了行李要出门。
当时他没当回事。
可这一刻,站在县医院的走廊里,他忽然全明白了。
林小溪这些天去的就是周子良的矿。
那个疯了的刘建民,是周子良的舅舅。
而那个被整个煤矿圈子当笑话传的两百米,就是周子良的手笔。
陆鸣攥紧了药袋,抬起头:“爸,我想去那个矿上看看。”
陆建国挑眉:“凑这些热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