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一闪,青烟漫起来。
那张脸平静得像这一切和他毫无关系。
陆鸣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羞辱。
愤怒。
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抽肿了,还是在林小溪的面前!
图书馆里他端着一杯咖啡,居高临下地说整个青省的煤矿行业,没我不知道的。
在帕杰罗上,老邢说周子良是个愣头青,他在心里跟着点头。
两个小时前,他还拍着人家的胳膊,一句一句地劝,听哥一句劝,别打了。
现在,每一句话都变成一只巴掌,隔着整个煤矿圈子,一巴掌一巴掌抽回来,抽得他耳鸣。
而最让他发疯的是。
林小溪。
她站在周子良身后,眼睛一眨不眨,不看热闹也不看焦煤,就是望着那个男人,眼里都是光。
那样的目光,她从来没有给过他陆鸣。
一次都没有。
欢呼声里,陆建国把三个教授叫到了越野车旁:“三位老师,麻烦给我句实在话,这矿咱们能不能拿?”
这里资历最深的就是巴特尔,他点头:“陆总,不是能不能拿,而是必须得拿,拿了这里……你就能和政府谈车皮了。”
这个年代,如果能有属于自己的车皮和线路,那就算是坑口20的煤,他们也能赚钱。
另一位教授接话:“陆总,我们三个刚刚初步核过了,断层东盘这套地层的赋存情况,比地质局所有的报告都乐观,煤种、煤质、煤厚,样样都是准旗百年没出过的东西。”
第三位教授补充:“唯一要花钱的是后续勘探,资源量要坐实,至少再补三到五个钻孔,而且……务必!务必!务必!要拿下地址勘探报告,有了报告,才是有了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