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良伸出手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领带和一条腰带。
腰带是鳄鱼的,很朴素。
可翎带就不一般了,是暗红色的。
林小溪噗嗤一笑:“我想了想,过完年你也要毕业了,送围巾感觉俗气了些,就送你一条领带,等你功成名就了,就能戴着出席活动咯。”
周子良点点头:“我送你?”
两个人一边往外走,林小溪忽然说:“子良,我得和你说两个事儿。”
“说吧。”
“最近有点怪。”
林小溪想了想:“有好几个学生都来问我公派留学的事,问得可细了,保证金怎么交的,走的哪个银行,基金委那边材料都是什么格式,我当时没多想,后来琢磨琢磨,有点奇怪。”
周子良认真听着:“你怎么说的?”
林小溪琢磨了一下:“一开始我还给介绍了一下公派留学的申请方式和导师理论方向,后来问到细致的时候,我就没说什么了。”
周子良笑了:“长进了。”
“那是。”
林小溪得意了一下,脸色又暗淡下来:“是不是有人在做不好的事啊?你总说事以密成,可现在公示了,我也没办法不让别人知道不是?初七我就要去燕京参加保密培训了哎。”
周子良说:“暂时不知道,不过你放心走,你这个事情是校方和教育局定的,一般的事情不会影响你。”
林小溪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反正我的保证金是爸妈赚的,每一笔都干干净净,我的材料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跑的,经手的人我都记着呢。”
周子良看着这个姑娘。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说话还是机关枪。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有底气了。
周子良感到很欣慰。
送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