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良看了一眼手机:“晚点我过去,我问问一凡到哪儿了。”
正说着,张一凡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周子良一接通,就听到了同声炮在炸,往楼下一看,少爷正站在雪地里向上招手。
周子良收拾好衣服下楼,张一凡一手拎着一个大袋子,嘴里叼着根烟,鸡窝头已经被改良成了短存,还是那副痞子相,但腰杆不觉得已经直了很多。
周子良笑着接过了一个袋子,里面都是水果,挑了一眼:“我该和大哥说,多给你安排点这样的特训,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张一凡大嘴一撇:“草,你别说,哥们也不差啥好吧,负重五公里照样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
周子良举起大拇指:“硬气,走吧?再晚了老爷子就睡了。”
俩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青省医院。
孙飞的父亲已经不在加护病房了,搬到了普通病房,老爷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两个人拎了水果进去,老爷子正在医院病房看小电视,另外床上躺着个撅屁股刚刚康复的痔疮患者,俩人刀口都刚稳定,看一会儿纱布就渗血,痛并快乐着。
认了人,老爷子招呼几个小子吃水果,张一凡负责照顾,孙飞感动了半天,和周子良去楼道里抽烟。
孙飞问:“咋了?看你神情有点古古怪。”
周子良把林小溪说的话告诉了孙飞,孙飞眯着眼睛思考了许久:“确实有些古怪,但说不出来,如果是陆建国,那真的没必要,如果是陆鸣,那这件事玩这么大,没办法收场的人是他,而且就算阻挠了林小溪出国的计划,对你能有什么影响呢?”
周子良说:“陆建国……陆鸣……完全没必要,嘶……往深了想一想呢?我总感觉有人再往一个歪的方向寻找我们的漏洞,合同的扣你是怎么做的?”
孙飞说:“我把路都堵死了,看上去是一个完美的合同,但里面确确实实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周子良问:“为什么?”
孙飞说:“这个漏洞没办法补,而且,这个漏洞产生的原因,是因为你不想要持有任何王家湾矿业的股份所导致的,我的第一要务是保证你的指令做到极致,其次才是王家湾矿业。”
周子良明白了孙飞的方向:“如果真的被人抓住呢?”
孙飞说无奈地说:“那就祈祷矿业权能卖个好价钱。”
周子良深吸了口气,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思绪变得复杂起来:“知道了。”
孙飞皱着眉:“怎么?”
周子良说:“陆建国身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