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良问:“要多少?”
乔任远低着头:“最着急的一千万的货,陆续到六月,总共两个亿的货。”
对于私营矿主,这是绝对超级大单,可对于乔任远这种走官方途径的矿主来说,是中等偏上。
看来这人背后的背景绝对不一般,而且能在这个时间段有这种订单的人,大概率是背靠化工和能源的大厂。
周子良说:“我有三个条件。”
乔任远面色当即恢复了过来:“您说。”
周子良说:“现在这一笔急单,主焦价格是150,我多吃你一点急单费,按300一吨走,车费运力不归我管,你自己看着办。”
乔任远一拍手:“没问题!小事儿!小事儿!”
周子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第二件事儿,我要大准铁路连接大秦线的车皮,有多少要多少,大车我自己找。”
乔任远咬了咬牙。
对他来说,只要能解决手头拖欠的这一大笔订单,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好!”
周子良说:“第三件事,我要准备一笔钱,这笔钱一定是专款专用,无论来路还是使用,都要经得起查。”
乔任远一愣:“要多少?”
周子良说:“你能拿多少?”
乔任远想了想:“这个范围不好把控,我得知道实际用途,如果这个钱的要求非常苛刻,那么拿出来的并不会很多。”
周子良说:“他必须干净到用来修路。”
乔任远点了根烟,看了周子良很久,长吐了一口烟:“什么时候要?”
周子良说:“半个月之内,越快越好。”
乔任远笑了:“周老板,我说句实在话,和你交朋友痛快,我很珍惜这个机会,所以我不能说我拿多少,您开个价吧,超出预期的,我去借。”
周子良笑了,拿起放在中控的便签和钢笔,写下了一个数字。
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