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半张着嘴:“天苍苍?野茫茫?”
周子良摇了摇头:“不好听。”
张一凡没招了:“风吹草地?”
“随便你吧。”
周子良把凉房的钥匙丢给了张一凡:“货架上有两个袋子,你先拿去,车等小溪走了我还你。”
回到家,周子良彻底开始了冥想模式。
他窝回自己的房间,靠在椅子上,拿起了一支笔,一叠稿纸,按照自己的思路,把一切有关系的线索都写在纸上。
他必须要在初七开工的当天前,想到这件事情解决的办法。
这件事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初五的晚上,韩明再次来了电话。
闲聊了几句,韩明才说起了关于林小溪的事情。
“吴校长?”周子良很意外这个人的出现。
韩明点解释:“乔任远的那笔投资,是他的政绩,我在会前和他表明了一些态度,可能他也权衡了利弊,所以在会议上,是他力排众议,决定先让林小溪去燕京参加培训,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的学生真有问题,学校也跑不了责任,到时候半途再叫回来也可以,如果要丢人,怎么丢也无所谓。”
周子良说:“问题定性了啊。”
韩明说:“是啊,但这件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准备做什么,而这件事就是敲个警钟,林小溪的全套手续有问题?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周子良说:“不存在被抓住把柄,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取消这个公派留学的名额,这是上级部门定好的,谁也不可能乱改,没有真凭实据,不会怎么样的,吴校长这句话,只不过是在顺水推舟。”
韩明恍然:“这几天要她小心为上。”
……
初六早晨六点,银灰色的雅阁就听到了林小溪家门口。
周子良上楼搬行李的时候,老林正在书房打电话骂人。
林小溪踹开书房,冷着脸看他,老林才意识到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