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么?不觉得。”林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弧度。
“你看起来……”上官飞燕眯着眼上下打量他,“特别开心?”
“马上要成亲了,自然开心,对了,牛骨和竹片都弄好了?”
“好了好了,”上官飞燕撇嘴,“整整一百四十四张,一张不少,我的手都要断了!”
林骁进屋一看,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牛骨片与竹片严丝合缝,燕尾榫接得精巧牢固。
他拿起一张,在手中掂了掂,手感温润。
“不错,”他赞道,“辛苦了,去睡吧。”
上官飞燕下意识说:“我还没给你洗脚呢……”
“我还有活没做完。”
“啊?还有活?”
“自然。”
林骁在桌边坐下,取出一支细墨笔,就着油灯昏黄的光,开始在牛骨面上细细描绘图案条、筒、万,还有东南西北中发白。
他手极稳,笔尖流畅,每一笔都精准无误。
【火眼金睛】让他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
上官飞燕拖了凳子坐在一旁,托着腮看。
起初还精神,可夜深人静,暖意袭人,她眼皮渐渐发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去。”林骁头也不抬。
“我不困……”她又打个哈欠,嘴硬。
林骁抬眼,见她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不禁失笑:“都哈欠连天了,上炕躺着吧,那儿暖和。”
上官飞燕这次没逞强,爬上炕,裹了被子,没多久呼吸就均匀绵长。
林骁摇头笑笑,继续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