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揉了揉后腰,苦笑一声,自己纵是年轻了许多,这般“操劳”也需节制。
杨晚晴和苏馨月也醒了。
两人见他揉腰,对视一眼,皆脸红低头,嘴角却扬起羞涩的笑。
“咳。”林骁干咳一声,起身穿衣,“天色还早,你们再躺会儿。”
他在院中打了套八段锦,提升一下阳气。
打完收功,浑身微汗,腰酸缓解不少。
积雪渐融,气温回升,屋檐上滴滴答答流淌着水滴。
他来到灶间,掀开陶罐盖,昨日封存的糖,经过一夜湿炭过滤,已从暗红转为雪白。
他指尖蘸了些,送入口中。
甘甜纯净。
成了。
林骁笑了,用油纸将白糖仔细包好,取了一小包回屋。
杨晚晴和苏馨月正在梳头,见他进来,手中捧着雪白物事,皆好奇。
“夫君,这是什么?”杨晚晴问。
“糖。”林骁将纸包递上。
“怎会有如此白皙细腻的糖?”
“昨晚,我用湿碳法对红糖做了提纯,红糖变成了白糖,来,尝尝。”
两女各拈一小撮尝了,眼睛顿时亮了。
“如此纯净!”苏馨月惊叹,“相公,你太厉害了!”
杨晚晴也感慨道:“这般纯度的白糖,可卖出天价,夫君真乃神人,用木炭黄泥便能制出此等珍品。”
林骁听着夸赞,心里舒坦,笑道:“好了,莫夸了,来,一人亲一口,便当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