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从怀中取出小纸包,打开,微笑道:“我往其中加了这个。”
两人都未曾见过此物,好奇同问:“这是何物?”
“白糖,我自己从红糖中提纯所得,没有杂质。”
胭脂拈起一撮,放进嘴里,惊叹道:“林老汉,你真是神了,这种细腻之物,你都能制得?你可知道,这白糖的价值?”
“雕虫小技。”林骁摆手。
江如烟凝视着他,缓缓道:“林伯,你将这制糖之法教我,刘府的麻烦,我来摆平,如何?”
“如烟说笑了,你我既是一家人,何必谈条件?即便你不帮忙,这法子,我也会教你。”
“我可不信林老伯这般好心。”江如烟挑眉,“说吧,还想要什么?钱?”
“这世道,钱最无用,要有权。”林骁脸色忽然严肃起来。
“权?”江如烟笑了,“林老伯这么想当官?”
“想啊,做梦都想,若我为官,必让治下百姓,家家有白糖可食,有电灯可点,有细粮可饱。”林骁一本正经说道。
胭脂拊掌:“说得好!老汉儿若当县太爷,定是个清官!”
江如烟沉思良久,淡淡说道,“县令需朝廷委派,即便我助你除掉黄正,也会有新官走马上任,你待如何?”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先帮我除掉黄正,剩下的我自有打算。”
屋内的气氛顿时陷入冰点,毕竟,杀害朝廷命官,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胭脂此刻捂住耳朵,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不用管我。”
短暂的安静后,江如烟缓缓开口:“七日后,黄县令要纳一房小妾,届时会在辉月酒楼大摆筵席,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林骁听到这话,心里无比舒坦,忍不住牵住了江如烟的手,说道:“如烟姑娘放心,待我日后飞黄腾达,必不会忘记你的。”
江如烟忙抽回手,叹息一声说道:“林伯说得好听,恐怕,我连茶馆的白老板都比不过。”
林骁皱眉:“如烟何出此言呢?”
“这奶茶如此美味,林老伯却想着与白老板合作,而不来我辉月酒楼,是何道理?”江如烟挑眉,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