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人离去。
林骁转向白露:“白老板,你且去别处避一避,等下这里少不了一场乱战。”
白露脸色发白,却摇头:“一切因我而起,我怎能弃林公子而去?”
“你不怕?”
“怕。”白露握紧拳头,声音发颤,“但我想与林公子共进退。”
林骁看着她,心中有些感动:“好,那你留下照顾冷捕头。”
“冷捕头?她不是在大牢吗?”白露震惊。
林骁解释道:“我已将冷捕快救出,现就在楼上客房,只是她受了伤,需人照看。”
白露一怔,随即重重点头:“我一定照看好冷捕快。”
“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屋。”林骁叮嘱。
“是,林公子。”
冷清雪上前一步:“林伯,我呢?”
“你跟我来,我们去找个隐蔽的伏击位置。”
同一时刻,刘府内外白幡飘扬。
灵堂正中,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前的供桌上,香烟缭绕。
刘震山老泪纵横。
府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刘虎翻身下马,见到门前白幡,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快步进家门。
他身形魁梧,肤色黝黑,身上穿着边军制式的盔甲,接到家书后,他连夜驰骋三百里,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
迈进灵堂后,他看见那口棺材,整个人都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