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林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一看,这丫头竟然真的晕过去了。
“这……”林骁感觉既好气又好笑。
他没想到飞燕的承受能力这么差,还没开始那啥呢,就已经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将飞燕扛在肩上,顺着梯子爬出地窖。
冷风一吹,飞燕在他肩头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梦话。
回到偏房,冷清雪听到动静,冷声说道:“谁?”
“清雪,是我。”林骁压低声音,“飞燕偷偷喝酒,喝多了,你晚上照看一下。”
冷清雪听到林骁的声音,松了口气,收了匕首:“是林伯啊,好,交给我吧。”
将飞燕安置在炕上,林骁替她盖好被子。
就这样,飞燕侥幸逃过了林骁的魔爪。
第二天一早,上官飞燕被渴醒。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壶水。
凉水下肚,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自己哭了,记得老头下地窖找她,记得他把她抱在怀里,记得那双大手……
想着想着,她猛地跑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过锡铜镜。
镜子里,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哐当!”
铜镜掉在桌上。
飞燕一捶桌子,懊恼得想撞墙:“我的天爷,我都做了些什么……羞死人……”
早饭时,飞燕低着头,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系着一条厚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