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公堂上回荡。
没几下,那汉子便满嘴是血,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连话都说不清了。
林骁又看向白露:“白老板,你作为目击证人,说说看。”
白露从容道:“回大人,当时馨月姑娘正在卖酒,他们一伙人恶意插队,满口污言秽语,还要砸毁酒缸,我们酒楼的伙计皆可作证。”
林骁的目光如刀,射向徐松年:“徐松年,此事,你可知情?”
徐松年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回大人,今日是老朽五十寿辰,对此事老朽一概不知啊,这厮只是酒坊临时雇的伙计,不知发了什么疯,竟敢当街行凶,还请大人治他的罪!”
“哦?”林骁微微一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是你酒坊的伙计,出了事,你这东家自然脱不了干系。”
他话锋一转,问苏馨月:“馨月,你们的啤酒,价值几何?”
苏馨月答道:“回大人,一两银子一升。”
“一两银子?”徐松年语气颤抖,“大人,她酿的那劣酒能值一两银子?这分明是趁机敲诈勒索!”
林骁冷冷地盯着他:“徐松年,你一口一个劣酒,你喝过吗?你就敢说它是劣酒?”
“我……”
“怎么,难不成只有你们酒庄的酒才是好酒,旁人的酒都是马尿?”
徐松年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去:“草民不敢……”
“酒值不值一两银子,要喝过的人才知道,来人,传几个百姓上来。”林骁命令道。
很快,几名百姓被带上堂。
林骁开口问道:“你们可曾喝过这啤酒?”
其中一人答:“回大人,上次免费品尝过。”
“味道如何?”
“清爽可口,并不辛辣,还有一股麦子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