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安宁转身去安抚那些降卒,做思想工作去了。
林骁则率人来到县衙,开始着手整顿城务。
他颁布了一系列新法令,禁私斗、禁抢掠、禁骚扰百姓,所有蛮族降卒原地驻营,等待安置。
他又派兵接管了军械库和粮仓,清点物资,登记造册。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两天之后,整个凤岭县的风貌已经焕然一新。
街道上恢复了秩序,商铺重新开张,百姓们也不再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城头的旗帜换成了大黎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青州城外。
拓跋洪烈已经发动了十几轮大规模的攻城,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蛮军的粮草已经见了底,士兵们饿着肚子攻城,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青州知府顾守正亲临城头指挥,将士们拼死抵抗,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青州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还要多亏之前林骁给顾守正提的建议,加修马面和瓮城。
若非如此,青州城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蛮军营地内,拓跋洪烈看着前方那座久攻不下的城池,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摔在地上。
手下的万夫长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天可汗……粮草迟迟未到,将士们都饿着肚子,实在是没有力气攻城了……”
拓跋洪烈怒道:“运粮官呢?到底怎么回事?昨日粮草就该到了!”
万夫长低着头,不敢接话。
拓跋洪烈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皱起眉头,喃喃道:“难道说……凤岭县出事了?”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转过身,厉声下令:“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