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平遥县外。
拓跋洪烈在半路的山谷中设下了重兵埋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林骁的军队一头扎进来。
他从天亮等到天黑,官道上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入夜之后,万夫长忍不住劝道:“天可汗,会不会……大黎的军队不来了?”
拓跋洪烈坐在一块大石上,面色阴沉,却依旧嘴硬:“不可能,一定会来的,让将士们打起精神,或许是一场夜袭。”
万夫长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然而,所有将士在山谷中熬了一整夜,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苦不堪言,却半个人影都没有等到。
第二天,万夫长悄悄派出几个骑兵前往高合县打探消息。
拓跋洪烈在山谷中又等了一天,依旧毫无动静。
第三天,拓跋洪烈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坐在帐中,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派骑兵去高合县看看!”
万夫长低着头,艰难地道:“天可汗……骑兵早就派出去了,无一人回来,高合县……恐怕已经失守了。”
拓跋洪烈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只觉得一阵急火攻心,“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万夫长连忙上前扶住他,他却一把推开万夫长,咬牙切齿地道:“集合部队,全军出击,我要踏平高合县!”
万夫长当即跪了下来,苦苦劝谏道:“不可啊,天可汗,如今大黎的部队有那守城的神器,我们的骑兵根本发挥不出半点优势,而且将士们畏战心理严重,士气低落,强行攻城只会白白送命,不如坚守平遥,养精蓄锐,等大黎的部队来攻城时,我们以逸待劳,届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拓跋洪烈胸膛剧烈起伏着,沉默了良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也罢……将所有将士都召回城,好好歇歇吧。”
万夫长如释重负,连忙领命而去。
接下来两日,林骁在高合县中等了很久,却迟迟不见拓跋洪烈带兵来攻。
他站在城头,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拓跋洪烈估计是怕了,不敢来了。
拓跋安宁来到城头,走到他身边,问道:“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林骁想了想,答道:“养精蓄锐,然后,跟你父汗来一场大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