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顾铭,字长生,见过先生。”
老者姓赵,是院学负责考核新晋学子的教习之一。
他接过引荐信,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秦沛先生的信,老夫知道了。”
他并未多言,只是转身朝院内走去。
“随我来。”
顾铭跟在赵夫子身后,穿过前院的广场。
院内古木参天,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皆景,廊下不时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更添几分雅致与厚重。
赵夫子将他引至一间名为“问心堂”的偏室。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几把椅子。
“坐。”
赵夫子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尽管你有引荐信,可院学有院学的规矩,凡入院者,必先考教。”
“你既是安河县案首,便考校一番,试试斤两。”
“老夫问你几句,你且答来。”
顾铭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学生遵命。”
“《大学》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何解?”
赵夫子随口便是一句经义考校。
顾铭略一思索,从容答道:“回夫子,此言意指,欲使天下太平,必先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而治国之本,在于齐家;齐家之本,在于修身……”
他将前身苦读的经义,结合自己的一些理解,娓娓道来。
赵夫子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待他说完,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