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神色坦然。
“夫子安排,自有道理,学生心悦诚服。”
赵夫子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知晓自身长短,还能沉得下心。
这份心性,比那手惊艳的书法,更加难得。
“好。”
赵夫子点了点头,扬声朝门外喊道。
“来人。”
先前那名青衣门房立刻小跑了进来,恭敬地躬身侍立。
“去取一套丙班的入院文书、学子儒衫和一块丙字学牌来。”
“是。”
门房应声而去,很快便捧着一个木制托盘返回。
托盘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青色儒衫,旁边是一份入学文书,还有一块刻着“丙”字的乌木学牌。
赵夫子将学牌递给顾铭。
“这是你的学牌,出入院学,须随身佩戴,切勿遗失。”
“丙班的学堂在西侧的‘致知小筑’,明日卯时,自去报到即可。”
顾铭双手接过学牌,触手温润,他郑重地将其收入怀中。
“学生明白。”
赵夫子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书案上那幅字,终是忍不住多提点了一句。
“顾铭。”
“学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