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铭点头,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觉得对方的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在大崝王朝,读书人到了年纪,只要考取了功名,哪怕只是个童生,成家立业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毕竟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他看着秦望依旧端坐,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便随口问道。
“玄晖兄不回去么?”
“家中夫人,想必也在盼着你。”
话音刚落,室内的气氛骤然一冷。
秦望手中的那枚白玉棋子,被“啪”的一声重重按在棋盘上,发出的声响在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清俊如玉的脸上,此刻也覆上寒霜。
“我的事,与你何干?”
“无此闲事。”
“你若要走,便速去。”
秦望甚至没有再看他,只是盯着棋盘,声音里满是不耐。
“莫要在此聒噪。”
顾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怔。
他能感觉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还想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然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顾铭无法,只好背上书箧默默地退出宿舍,还顺手将门带上。
还没等走出几步,突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