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自己夜里睡觉,打呼噜吵到他了?
秦望看着顾铭那一脸关切又茫然的神情,嘴唇微动。
他已经快被那该死的断章给搞疯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方运的命途究竟如何,那古戒中传出的声音又是什么?对方怎样才能从低谷走出?
想问的东西一个接一个。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秦望生生咽回去。
他怎么开口?
难道要说,你那不务正业的话本,后续是什么?
不行!
自己之前都已经明确拒绝,若是问及,岂不是要受他耻笑?
心中的百般纠结,化作脸上愈发清冷的神情。
“棋局难解,耗费了些心神。”
他淡淡地丢下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
说完,秦望便站起身,不再看顾铭一眼,端起水盆,径直出门洗漱去了,背影里透着一股难言的仓促。
顾铭看着他的背影,满头雾水。
为了一盘棋,能熬成这样?
这位室友,果真是个奇人。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也起身穿衣洗漱,开始新一天的课业。
……
今日的课业依旧繁重。
顾铭听得格外认真,将落下的功课一点点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