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青翠的修竹,挺拔清隽。
竹旁,一株幽兰静静绽放,风姿绰约。
竹与兰,相依相伴,意境清雅。
顾铭看着这图案,瞬间便明白了妻子的心意。
君子如竹。
而他,曾不止一次夸赞过妻子气质若兰,清雅娴静。
这方寸之间的绣图,绣的哪里是竹兰,分明是她无声的倾诉与绵绵的相思。
一股暖流,自心底缓缓淌过,瞬间漫及四肢百骸。
他抬起头,看向苏婉晴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辛苦娘子了。”
“这荷包,我很喜欢。”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郑重。
苏婉晴的脸颊上,飞起两抹重,“再有半日功夫,便能做好。”
顾铭却摇摇头,将荷包连同针线笸箩一起,挪到远一些的桌案上。
“不急。”
“等你身子大好了,再做也不迟。我可不希望为了一个荷包,累坏了我的娘子。”
苏婉晴闻言,唇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嗯,我听夫君的。”
顾铭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
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轻轻掖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润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苏婉晴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院门外传来“笃笃”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