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了摇头,顺着他们的话问道。
“看来二位对此书评价甚高,不知除了这句残诗,书中还有何处,让二位印象深刻?”
这个问题,算是彻底打开了王皓的话匣子。
“那可太多了!”
他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比如开篇那退婚的桥段,就写得极好!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当真是振聋发聩,说出了多少寒门学子的心声!”
李修也颔首赞同。
“不错,还有那戒指中的文曲星残魂,设定亦是新奇。以师长之魂,助主角成长,既合情理,又引人遐想。”
“还有那族学大比,主角一鸣惊人,狠狠打了那些族人的脸,看得我真是通体舒泰!”
王皓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他自己就是那个逆袭的主角。
听着两位同窗滔滔不绝地讨论着自己笔下的情节与人物,顾铭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个农人,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并收获了满堂喝彩。
那份成就感,是二十两银子所无法比拟的。
……
正当三人谈兴正浓时,一阵清越悠长的钟声,自院学深处的钟楼传来,回荡在致知小筑的每一个角落。
“铛——”
钟声一响,学堂内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氛围,瞬间为之一肃。
学子们纷纷正襟危坐,将桌案上的书卷整理妥当,神情也变得庄重起来。
王皓和李修对视一眼,连忙将那本《学破至巅》小心翼翼地塞回了书箱深处,动作快得像是在藏匿什么违禁品。
顾铭见状,也理了理衣衫,端坐于案前,目光投向学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