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少?”
魏清见他这副呆愣的模样,眼睛一瞪。
“不不不!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王皓如蒙大赦,连忙躬身作揖,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学生领罚!多谢夫子!多谢夫子!”
“下不为例。”魏清远呵斥了一声,将那本《学破至巅》,轻轻地,放回王皓的桌案上。
而后,他转身,踱步走回讲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
魏清远继续讲课,声音依旧平稳。
整个致知小筑,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学子都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就完了?
王皓也仍未缓过神。
他看着桌上那本失而复得的话本,又看了看讲台上夫子的身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夫子转性了?
……
好不容易挨到下学,魏清远的身影刚一消失,王皓便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长生兄,元明兄,我……我还活着?”
他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李修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