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长长的苦叹,其中满是绝望。
“怎么就忘了?我能想到,别人定然也能想到!”
“这《学破至巅》如今在天临府何等火爆?看过的学子何止千百?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此言一出,王皓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
“我……我怎么就这么蠢!”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雅座内回荡。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只手啊!”
“小二!”
王皓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外面大吼一声。
“再上五斤黄酒!今日不醉不归!”
他显然是打算借酒消愁,将这天大的烦心事,暂时抛之脑后。
李修也是一脸颓然,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口中灌去,眉宇间的愁绪,浓得化不开。
雅座内的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顾铭没有劝阻,只是默默地为两人斟酒。
人类的悲欢不尽相同,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旁人是狗尾续貂,是东施效颦。
而他,拿出的却是原汁原味,如假包换的千古绝唱。
考官但凡有几分眼力,便能轻易分辨出云泥之别。
那些投机取巧之辈,不过是为自己做了嫁衣,做那衬托红花的绿叶罢了。
只是他答题时的确没想那么多,只思虑其刚好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