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来了,快坐。”
见到顾铭,秦沛脸上立刻露出热络的笑容,主动起身相迎。
这份礼遇,已是极高。
“见过秦先生。”
顾铭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秦沛亲自将他引至客座,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欣赏。
“老夫当初便觉得你绝非池中之物,如今看来,果然未曾看错啊!”
他抚掌大笑,心情显然极好。
“县试、府试,连中双元,此等才情,放眼整个天临府,也是凤毛麟角!”
秦沛的夸赞,发自肺腑。
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最得意的,莫过于自己的一笔投资,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而顾铭,便是他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先生谬赞了。”
顾铭脸上带着谦和的笑意。
“不过是侥幸罢了,全赖主考官抬爱。”
他这番进退有度的回答,更是让秦沛心中满意。
少年得志,最忌心浮气躁,而眼前的顾铭,却沉稳得不像个年轻人,这份心性,比才华更难得。
“你那首《破阵子》,老夫也反复品读过。”
秦沛感慨道。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好词,当真是好词!我大崝文风偏柔久矣,能有你这般少年,写出如此豪迈之音,实乃文坛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