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夫先敬各位一杯!”
“秦先生客气了!”
“我等敬先生!”
众学子纷纷起身,举杯回应,气氛热烈。
秦沛一饮而尽,随即哈哈大笑,挥了挥手。
“上菜!开宴!”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侧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美绝伦的菜肴流水般地呈上桌案。
席间,丝竹之声再起,气氛也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众学子觥筹交错,高谈阔论,整个水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与墨香。
有几位认出了角落里的顾铭,端着酒杯主动上前。
“长生兄,别来无恙。”
“当日府试一别,兄台一首《破阵子》,可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
顾铭含笑起身,一一回礼,态度谦和。
“诸位兄台谬赞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他与几人碰杯,饮下一口清酒,言谈举止,从容不迫,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席间的气氛愈发高涨,有那好表现的学子,已然开始提议玩些助兴的游戏。
“诸位,光是饮酒未免乏味,不若我等效仿古人,行个酒令,以诗词助兴,如何?”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叫好之声。
这等场合正是展现自身才学的绝佳时机,谁也不愿错过在秦沛面前表现的机会。
酒令的规矩很简单,以“春”为题,轮流作诗,作不出者,罚酒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