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秦明月的卷子。
“乙字三号,当为楷模。”
“经义上上优,赋文、诗词、律法三科皆上优,策论亦是优,小三门选的棋道,八战八胜。”
“字字珠玑,法度森严,无一字无来历,无一句不合规范。”
“经义阐释精微,赋文铺陈华丽,诗词清雅含蓄,律法条分缕析。此等卷面,堪称院试之范本!”
立刻有人附和。
“不错!此卷,实乃滴水不漏,稳如磐石,案首之位,当之无愧!”
另一名考官却摇头。
他指向顾铭的卷子。
“甲字十七号之卷,策论与赋文双‘上上优’,冠绝全场,小三门棋道亦是八战全胜!”
“‘筷子浮起,人头落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皆真知灼见,切中时弊!”
先前支持秦明月的考官皱眉反驳。
“策论、赋文,锋芒太露,言辞偏激,近乎酷吏之言!”
“赋文描绘灾情,更是字字泣血,恐有怨怼之嫌!此等卷面,置于案首,恐非吉兆!”
“荒谬!”支持顾铭的考官拍案而起,激情辩论起来。
公房内分作两派。
一派力挺秦明月卷面之完美、法度之严谨,堪为士林典范。
一派盛赞顾铭见识之卓绝、文气之磅礴,实乃经世之才。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解熹静静听着。
足足过了一刻钟,才看向争论不休的众人提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