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秦明月斩钉截铁重复道。
她几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
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子兴奋劲。
“就在城南开,地方我都想好了。”
秦沛放下算盘,靠回太师椅。
他打量着女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明月啊……”他斟酌着开口。
“你刚成婚,顾铭又要备考乡试。开书院劳心劳力,何必自找麻烦?若嫌在家闷得慌,不如……”
“爹!”秦明月打断他的说教,眼神里带着倔强。
秦沛被噎了一下。
这熟悉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
他揉揉额角,换了策略:
“好,好。就算要开,也得从长计议。”
“选址、房舍、延聘夫子、招收生徒……哪一样是容易的?况且你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秦明月挑眉反问。
她站直身体,下颌微扬。
那份属于秦望的傲然气度瞬间回归。
“我秦玄晖是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第二!天临府同辈学子,经义、诗词、棋艺,何人敢说胜我?”
“我便继续以秦玄晖的身份教书即可。”
她目光灼灼盯着父亲。
“爹莫非觉得,我教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