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课时和束脩如何?”
秦明月目光扫过学子们专注的侧脸,低声问道。
“上一天,休一天。”
老头也压着嗓子。
“束脩嘛,自然比市面上贵些。可夫子是真有本事!押题准,讲得透!”
“今年院试秋闱,乙字厅六十名学子考中了二十八个。”
“去岁的乡试春闱,甲字厅三十二名生员考中了五个举人。”
他努努嘴,指向角落里一个奋笔疾书的青衫学子。
“瞧见没?上月才从城南集贤社转来的!来听过课后连那边的束脩都不要了。”
秦明月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通过率,确实是有些骇人了。
难怪连门子都这么傲气。
她离开喧嚣的乙字厅。
独自沿着回廊缓行。
廊外一方小池。
残荷枯立。
池边石凳上。
几个学子正低声争论着什么。
面红耳赤。
手中书卷翻得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