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举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漾:
“这一年,长生蟾宫折桂,连中小三元,是我秦家之幸!”
“明月……也寻到了想走的路。”
秦明月执杯的手稳如磐石。
她迎上父亲的目光,轻轻颔首。
席间觥筹交错。
顾铭成了焦点。
二叔公捋着花白胡子,反复问着金宁文风、书院规矩:
“长生啊,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开春也要去金宁备考,你可得提点提点!”
顾铭含笑应承。
“二叔公客气,分内之事。”
他应对得体。
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
秦明月安静地吃着面前一碟龙井虾仁。
偶尔抬眼看看顾铭。
他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温润。
与那些夸夸其谈的亲戚周旋。
竟也不见半分勉强。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
饭后,顾铭一家回到旧居小院。
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