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执壶给顾铭斟酒,“今日只论诗文,不谈风月!”
琥珀酒液在白玉杯中轻晃。
秦明月扮的秦望安静坐在末席,时不时开口附和两句。
酒过三巡。
周推官已有些醺然,拍案高歌。
李照磨扯着黄璘袖子争论赋税新法。
唯有江南道司狱赵汝成默默夹菜,并不怎么说话,眉间一道深痕如刀刻。
顾铭端杯起身,踱到赵汝成身侧:
“赵师兄在刑狱司当差?”
赵汝成眼皮微抬:
“正是。”
顾铭倾身斟酒:
“小弟近日正在学习律法,还要多向赵师兄请教。”
赵汝成捏着酒杯,和顾铭碰了碰:
“好说好说。”
此时周推官凑过来,红着脸问道:
“赵兄能否讲讲长祟府的柳氏谋逆案?”
“我实在是好奇的紧......”
赵汝成嗤笑一声,酒液泼出半盏:
“陈礼林那条老狗,如果不是严阁老保他,他……”
“咳咳!”黄璘突然重咳,“今日只谈风月,勿谈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