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另一份邸报,上面清晰地记载着三辅致仕的日期。
“柳氏镖局的案子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恰恰是前朝谋逆?”
“负责这个案子的陈礼林又正好是严阁老的门下。”
“真的只是巧合吗?”
顾铭冷笑一声,眼神里尽是嘲讽:
“障眼法罢了。严阁老真正的目标,是挡在他前面的秋阁老。”
“柳家,不过是在这派系之争中受了无妄之灾罢了。”
秦明月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透出忧虑:
“这事情太大了,你打算怎么做?”
“而且万一解熹是严阁老一派,你又该如何?”
顾铭沉默片刻,眼底的锐利被一种沉重的无奈覆盖:
“我先去找老师。”
......
解熹的宅邸在金宁城西。
青砖灰瓦,门庭简朴宽敞。
几竿瘦竹倚着院墙,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到府上时,解熹正好在家。
老管家引他穿过寂静无人的前院。
书房里,解熹正临窗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笔,抬眼看来。
“学生顾铭,拜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