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风头,全在这前三甲身上拉扯呢!”
众人纷纷点头。
聊起科举文章,他们或许插不上嘴。
但说到赌博盘口,一个个顿时精神抖擞,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个说沈墨师承名家,策论必然中正堂皇,最合考官脾胃。
那个言周文博厚积薄发,经义功底必定扎实无比,乃乡试正途。
也有人坚持顾铭诗赋无双,若考题偏重文采,定能一鸣惊人。
唾沫横飞,争论不休。
仿佛那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沉重科场,此刻都成了他们指间拨弄的骰子。
......
青柳巷的小院门扉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浮躁。
顾铭只着一身单薄的月白中衣,立于院中。
身形挺拔如松。
他双目微阖,气息深长悠远。
柳惊鹊站在三步开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他的身形。
“起势!”
清叱声落。
顾铭身形骤动。
脚下步伐迅疾变幻,似踩七星北斗。
双臂舒展如鹤翼,又倏然合抱,拳风隐隐带起低啸。
腰胯拧转,带动全身筋骨发出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