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端着一盆热水从廊下走来。
盆沿搭着干净布巾。
她看着院中浑身蒸腾着热气、肌肉线条在湿透中衣下贲张起伏的丈夫。
眼神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在灯下苦读、偶尔会揉着眉心说“婉晴,帮我按按头”的文弱书生吗?
“夫君,擦把脸,热水烧好了,洗完换身干爽衣裳,仔细着凉。”
她将水盆放在廊下的石凳上,声音温和。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顾铭应了一声。
接过布巾浸入热水,拧干,转头对柳惊鹊说:
“马上就乡试了,这几日就不再练功了,等乡试后再说。”
柳惊鹊点了点头:
“自然是以公子的学业为重。”
顾铭沐浴
刚沐浴更衣完,院门就被轻轻叩响。
苏婉晴放下绣绷,起身去应门。
门外站着萧衍,黑眼圈颇有些重,显然是长期熬夜学习导致的。
“见过嫂夫人。”萧衍拱手行礼。
“萧公子来了,快请进。”苏婉晴笑着侧身,“长生在书房。”
顾铭听到动静,已从书房迎了出来:
“萧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