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顾铭本就传奇的事迹再次登上一个新台阶。
连带着方纬也得到一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顾铭对这一切依然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苏婉晴和秦明月圈养起来了。
两天后,顾铭半倚在窗边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阳光透过雕花木格,暖烘烘晒着他胸口。
痂皮已经发硬,边缘微微翘起。
他伸手捻了捻,有点痒。
“明月——”
顾铭开口,尾音拖长,带着点耍赖的调子。
秦明月正坐在他对面,看着一本新出的棋局汇编。
听到顾铭的声音,她眼都没抬,便直接回绝:
“不行,伤痂还没有好全,再养两日。”
苏婉晴端着药盏进来。
黑漆托盘里,白瓷碗冒着热气。
她将药放在小几上,指尖试了试碗壁。
“昨日你夜里翻身还皱眉呢。”
药气苦香弥漫开。
顾铭嗅了嗅,眉头拧起来。
“再躺下去,我身上该长蘑菇了。”
他忽然坐直,扯开前襟。露出那片暗红色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