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谬赞,最后那盘官子收得险,若非你前一手点方露了破绽,胜负犹未可知。”
宋染摇头,酒液在杯中轻晃:
“输了便是输了。倒是听说沈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在这次的棋道考试中大失水准,竟然输了两局,估计只能评个优了。”
旁边一个微胖的蓝衫生员立刻凑过来:
“可不是!金山学宫那位天之骄子,出来时脸白得像纸,不是下人扶着,估计都要跌倒了。”
“赔率榜第一?哈!我看这次解元,非顾兄莫属!”
他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
顾铭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
“胜败常事,放榜未至,一切皆有可能。”
旁边几个生员立刻起哄:
“长生兄好酒量!”
“科举拿案首,酒场也要拿个案首哦?”
“顾兄,学业我甘拜下风,喝酒我可不怵你。”
顾铭再次倒满酒杯,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喝得都是没有蒸馏过的酒,最多也就十几度,他还不信能给他喝醉了?
......
就在顾铭等人宴饮之时,不远处的贡院却是灯火通明。
窗外暮色又沉一分,贡院轮廓渐渐模糊。
贡院深处,烛火通明如昼。
四十张长案拼成巨阵,墨臭混着汗味凝成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