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我......”
话音未落,窗外忽起叩击声。
齐棠抱着狐裘立在月下:
“草原婚俗,首夜必须同宿。”
柳惊鹊耳根红透,偏过头去不敢看齐棠:
“公子,要不你去齐姑娘那吧。”
齐棠直接推门走进房间,将身上的银狐裘脱下: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这床也够大,我们三个人也睡得下。”
顾铭的酒瞬间清醒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样不好吧,这......”
齐棠白了他一眼,径直钻进了被窝:
“少废话,熄灯。”
柳惊鹊咬了咬牙,也褪去喜裙,钻进了被子里。
见两人薄被下玲珑的曲线,顾铭也不再装君子,吹熄灯火,躺进了两人中间。
一夜无话。
卯初鸡鸣穿透窗纸。
顾铭睁眼时双臂已经麻透。
柳惊鹊蜷在他怀里,发顶蹭着下颌。
右边的齐棠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压到他身上,眉间时不时微颦。
顾铭轻轻抽回双臂,起身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千娇百媚的二女,心里被巨大的满足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