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了。
驿站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客栈方向还有喧哗声,隐约传来哭泣和呻吟。
赵家在清点伤亡,处理后事。
驿站附近没有大夫,只有个赤脚医生。
那七个重伤员正在呻吟,大概率是撑不到明天早上。
顾铭站在窗边,静静听着。
月光很淡,云层遮住了大半。
很快,几个脚步声走上楼梯,进入了他们楼上的房间里。
子时。
万籁俱寂。
顾铭和柳惊鸿换上夜行衣,悄然出门。
两人贴着墙根阴影,向客栈二楼摸去。
客栈鸦雀无声。
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柳惊鸿指了指槐树。
树干粗壮,枝丫伸向二楼走廊。
两人一前一后,攀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