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吏部观政,对这些东西确实没有概念。
他只知道他家里的小厮每月俸禄是二两。
按照这个标准减半,应该也差不多。
顾铭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摇了摇头:
“错!是一钱银子!”
这是林闲在信里写给他的。
顾铭当初看到这个数字也被吓了一跳。
听到这个数字,全场哗然,只有上川学派的几人露出戚戚然的神色。
“一钱银子怎么活?路边随便找个小馆一顿也花没了。”
“怕不是在乱说吧。”
周围其他学子也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大崝读书人的待遇太好了。
只要能考过院试,基本上就不用再操心生活上的问题了。
而在座的,至少是举人,又都是年轻人还没有外放当官。
自然不清楚实际情况。
顾铭环顾了一圈,接着说道:
“江西道秦南府的粮价为一两银子一石二斗,熬成稀粥,可以供十个灾民吃一个月。”
“我想请问各位贤兄,对灾民来说,是利重要还是义重要。”
“对大崝来说,是万民的生计重要,还是仁义礼教更重要。”
这其实已经是偷换概念了。
但论道辩论,实际上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