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高级官员的圈子里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了。
“今日关起门来说话,不管什么话,都不可能传出去,各位不必拘束。”
吏部尚书轻咳一声,带头响应:
“首辅所言虽有些激进,但确实不无道理,太子确实有些……”
“但立储之事已过五年,陛下也尚未表态改易,我等臣子,岂能妄议?”
通政使也接话:
“立储这件事,还是家事,主要看陛下的态度,咱们也说不上话。”
司徒朗笑了笑,笑容很淡:
“家事?储君乃国本,关乎天下安定,岂止是家事。”
“我就挑明说了吧,陛下最近七天私下召见了五次魏崇。”
“你们说,这是何意?”
这话说得直白。
不少人脸色变了。
左都御史皱着眉头说道:
“四皇子信王是上川学派的门人,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说?”
司徒朗拿起已经放温的茶押了一口:
“还是得早做打算才行。”
“实不相瞒,前天钰王来拜见过我了。”
此话一出,大家瞬间明白情况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皇子无故交构内阁首辅,这和谋反没有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