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个小院,离贡院不远。”
周文博看着他:
“鹿鸣之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顾兄可是出尽了风头。”
宋染也笑着接上话头:
“江南道的学子都在传,说顾兄大败状元,给咱们江南道长脸了。”
顾铭喝了口茶,看向两人:
“你们准备得如何?”
宋染苦笑:
“御射完全没把握,琴道也悬。”
周文博也摇了摇头:
“我也差不多。”
“尽人事,听天命。”
宋染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桩事:
“今晚会馆里有个小聚,都是江南道来的考生。顾兄要不要一起?”
顾铭想了想,没有拒绝。
同窗乡党,这些都是以后的政治资源。
现在,也该为下一步做打算了。
傍晚时分。
江南会馆的膳堂里摆了四张圆桌坐满了人。
都是江南道各府来的举人。
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年纪最小的则是顾铭。